正在给人跑腿倒茶的黄东闻声抬头,疑惑的看过来:“又咋了?”
还没等陈雾把黄东叫过来,只看见面无表情耳根通红的徐青鱼隔着柜台靠近她,敷衍的在她面前做了个闻的假动作,说:“不难闻。”
陈雾知道他敷衍自己,故意为难徐青鱼:“那我香不香?”
好不容易倒茶结束跑过来的黄东闻声,无语的想要掀桌子,发飙道:“你俩没事干就去给我一块端茶倒水去!
此时正好有人叫,徐青鱼趁机溜走,掩饰自己无声吞咽的动作,他深呼吸掩藏住自己那些肮脏不堪的念头和梦境碎片。
小半天功夫,陈雾手里拎着个烧水壶去店后面烧水,为了省点,店里用得还是炉子烧水,烧一壶水能灌两个热水壶的热水。
陈雾一个人守着四个炉子,怕火熄灭了。奶奶就坐在一侧打着瞌睡,陈雾趴在奶奶怀里,嘟囔:“奶奶,我身上难闻吗?”
奶奶一个瞌睡醒了,笑着给陈雾理了理头发。
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其中一个炉子烧开水,陈雾立马起身拎着烧水壶往热水壶里灌。
忽然,有人掀开帘子从前面走进来。
这个麻将馆的房子挺大,但只隔出来两块地方,前面是麻将馆内部,后面便用木板做个隔档,隔了个厨房杂物间,平常白天这里用来烧水做饭,晚上黄东奶奶就睡在这里。
陈雾一时弓着腰,没看人是谁,还以为是徐青鱼或者黄东,说:“过来搭把手啊。”
那脚步冲着陈雾过来了,陈雾正要指使他拎另外一个炉子上的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