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雾默然,看着他:“你什么想法?”
“我在想三千块够我们过到什么时候。”徐青鱼说。
陈雾:“我爸之前给我的钱也差不多有一千多,我都没有动。”
“够了。”徐青鱼有些疲倦的摘了眼镜,揉了下眼睛,说:“陈雾,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对这句话,陈雾没有说相信或不相信,而是起身走出主卧关上房间门,有种既然如此那也只能这样的疲倦,她一直紧绷的后背塌了下去。
甚至开了个玩笑:“万一我爸真不久就回来了呢。”
这句话到二月四号也没有让陈雾看到成真的多少希望。
这天是立春,陈雾的生日,过了生日陈雾就满十八岁了。陈江和徐明月两个人像是完全消失于人海里,没给陈雾和徐青鱼打过一个电话或者传来什么只言片语。
家里麻将馆还开着,只是关了中午一餐饭的业务,因为在新年,即使如此,麻将馆的声音也还不错,两个人忙不过来就让黄东和他那疑似老年痴呆的奶奶一块帮忙。
四个人在那个麻将馆里忙活的热火朝天,陈雾一般就在柜台收钱,很多男人要跟她开点黄色玩笑,陈雾恶心想吐,但对着这些中年男人也不太敢反驳。
这个时候黄东奶奶人又像是清醒了一样,见人就拎着拐棍敲对方,陈雾连忙拦,她拦得很不诚心,不少人都挨过黄东暴躁奶奶一棍。
黄东跟徐青鱼不断在麻将馆里跑腿倒茶买烟,生意不错,三个人晚上数钱的时候,陈雾甚至开玩笑:“要不咱们三个过算了,也不用上学,就靠这个说不定没多久就发家致富了。”
闻言,黄东啧她,说:“你有没有出息?这才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