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你会喜欢。”徐西临毫不遮掩自己想要她高兴的心理想法。
远处花束的红渐渐缩小,陈雾的视线落在徐西临侧颈布料上一点红,她伸手捻了一下,是血珠,顺着往上看,落在徐西临的耳垂上。
那是个刚打的耳洞,戴着一枚小小的耳钉,伤口不知为何裂开了点,血刚干。落下去的血珠弄脏了他的衣领。
“你——”陈雾瞠目结舌,一时喉咙像是凝结住。
徐西临笑了,眉心痣在灯光下晃了晃,即使这么个从上往下看的动作,他却好像在仰望似的望着陈雾。
“刚打的。”
徐西临并不怕痛,从年少起,他对痛觉仿佛天生有几分迟钝麻木,伸手摸着才人工制造出的小小伤口:“这样看起来我们会更配一点吗?”
他眉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与期望,站在半人高的玫瑰花束前,眼巴巴的看着陈雾。
陈雾心一软,原本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定定的看着他。
徐西临唇边漾出一个浅笑,同样伸手,指腹捻了一下她的耳垂,他垂眸轻声道:“你打耳洞的时候疼吗?”
这是徐西临首次试探性他们分开之后陈雾的生活,结婚的这段时间依赖,徐西临对以前避而不谈,陈雾不知道他是不感兴趣,还是对以前避之不及。
毕竟以前也是徐西临的以前,在他作为徐青鱼改变徐西临的日子,陈雾不知道那些是否是徐西临的避讳禁忌。
即使陈雾有时候有心想和他说点什么,思考来思考去还是没敢主动说。
“不怎么疼。”陈雾微微抿唇,迎上他的目光:“那时候和朋友们约好了,一起去医院打的,没多久伤就好了,后面和朋友们买了很多漂亮的耳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