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并不算远的距离,徐西临唇角微扬,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无声的嘘了一下。
黄东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刚巧底下待招呼的朋友催的紧,黄东说了声立马逃似的下去了,楼上就剩他们两个。
中途黄东点的披萨到了,找了半天送上二楼。
披萨热的时候最香,即使不怎么饿,陈雾还是吃了半块才放下,口干,她尝了尝侍应小哥送上来马天尼,调制鸡尾酒入口不算辛辣,陈雾第一口就喝下去大半杯。
徐西临:“这样喝酒会醉的。”
他带了点小,拇指与手指摩挲了下,视线无声息的落在陈雾被酒液润湿的嘴唇上。
徐西临在监控里看见陈雾坐在洗手间里化妆,细致的描绘唇形,用亮晶晶的东西涂在嘴唇上。
她涂得唇膏虽然带有水果香,尝着味道却舌根泛苦。
“还好吧,这个酒喝起来没有那么辣,度数高吗?”陈雾没忍住又喝第二口,整杯下肚,没什么感觉,酒吧音乐声轰响,坐在这里能看见底下狂欢热闹的人群,烟雾缭绕下有人在撒纸片,纸片随着干冰的雾气在整座酒吧内飞舞,人们的脸庞在光线下忽明忽暗。
陈雾凑过去看了眼,她问:“他们在干嘛?”
徐西临不太感兴趣,于是说:“不知道,我没怎么来过酒吧。”
闻言,陈雾回头看他一眼,表情不是很相信,她又转过去,小声嘀咕了句:“我听说留学生们玩的更多呢。”
“可我是在德国留学的。”徐西临也坐了过来,他身上的乌木沉香飘过来,仿佛覆盖在陈雾身上的一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