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扶着,一歪一扭的走了。
没地方去,陈雾找了一圈,最后徐青鱼扶着她往平陵县最著名的烂尾楼里走去。
陈雾不愿意去,她有点害怕:“那是鬼屋,你不知道啊。”
徐青鱼沉默看着她身上的伤口。
几秒后,陈雾妥协了,但膝盖的口子摔得太大,她完全走不动,只好让徐青鱼拖着自己进去。
烂尾楼里一股野狗尿的味道。
俩人找了个有砖头的地方,勉强坐下来。
刚坐下来,陈雾就有非常明显的疲惫感涌上来,她抖着手从徐青鱼裤兜里摸出个烟盒。
没有打火机,徐青鱼在附近绕了几圈,找了个被丢下的打火机,他尝试性的按了几下,勉强还有点火。
陈雾夹着烟的手不停的在抖,一是身上痛,二是肾上腺素飙升浑身激动。
徐青鱼就按着打火机帮她点了烟,点燃的瞬间,陈雾吸一口烟,吐出的白雾笼着陈雾尖细的下巴,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不符合年纪的绮丽。
徐青鱼也痛的不行,刚刚被陈江拿烟灰缸砸下来,他到现在头都是蒙的,耳朵里嗡嗡的回响。
没多久,他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
人感觉有些飘离身体了,他只能冷淡的看着那些被陈雾吐出的白雾,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中。
忽然陈雾沾着血和灰尘的手指举着烟到他唇边。
她咬过的烟尾留一个不成型的牙印,徐青鱼下意识的避了下。
陈雾笑,哄他说:“吸一口,止痛的。”
听见她这么说,徐青鱼莫名的上前衔住烟尾,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陈雾的烟里夹带着薄荷味,她说那是爆珠咬破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