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没有被亲生父亲带回家之前,代表了那个生活贫穷,思想贫困的徐西临。
她侧脸,看过去,前方红灯,徐西临刚好停下车,他同样侧目,眼中略有思考,但眼尾轻轻向下弯,没有回应陈雾的道歉,而是说:“我的眼镜好像落在家里了,等下一起上楼吧。”
听徐西临这么说,陈雾才意识到今天一早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戴上眼镜后的徐西临被隐藏了部分的锐利,看起来是个温和无害的男人。
此刻,他脱掉眼镜,在陈雾看来就像是脱掉了衣服。
有种赤裸裸的贴面感,线条锋利的眉眼轮廓,以及加剧距离感的眉心痣,冲突的不像是相亲那天的三好男人,反而很危险。
“啊。”陈雾啊了一声,态度有点干巴巴的。
气氛就这样静下来,红灯跳转绿灯,汽车再次启动,迎面的雨水将世界包裹着,整个世界都模糊颠倒在陈雾的视野中。
桃源市总是下很多雨。
决定离开的那天好像也下了雨,陈雾拖着行李箱,滚轮在路面的积水中滚过,喷溅的泥水弄脏了她的裤脚。
雨水充满土腥味,她在车站等待不过十分钟左右便上了车。
几年前还没有高铁,她乘坐的绿皮火车上坐满了人,仿佛人人都从名叫桃源的市区反向逃离他乡。
那时候,陈雾决定一辈子都不再回来了。
但决定回来的那天晚上同样下雨,乘坐的高铁十分安静,不过两个半小时足够她看完一本小说,小说写的太苦,结尾的时候人死的只剩主角,她哭的七零八落,心里空落落的下了车。
“到了。”徐西临的忽然出声打断了陈雾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