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焰目光灼灼地望进今雾湿润朦胧的双眸,那道一直在他眼里燃烧着的火焰炙热而又汹涌。

仿佛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为她燃烧着,“其实我从头到尾一直都很清醒。”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情深。

哪怕今雾现在随着酒意在体内发酵,意识开始有点模糊。

但也难以抵挡得了他直勾勾投来的如同骄阳般炽烈的视线。

“原来你那天是装出来的!”

今雾慢慢回过神,立刻郁闷地用脑袋往他的下巴轻轻撞了一下,本就泛着红的脸颊瞬间有些升温,“亏我还以为你真的酒量不好,还帮你解开皮带,还帮你擦……”

那时候令人羞赧的片段像是重新被激活,一个个在脑海里回旋。

今雾抿紧唇瓣,整个人更红透了。

见她忽然戛然而止,段时焰饶有趣味地眉梢挑了挑。

“是啊,当时今医生第一次帮我解开皮带的手法还挺笨拙的。”

“不过现在——”

他再次笑着低头,用唇碰了碰今雾红得厉害的耳廓,语调深长,“已经越来越顺手了。”

今雾:?

“段时焰,撒开你的爪子!”

她羞恼地抵住他的胸膛,有恃无恐哼道,“我不要你抱着我走了。”

段时焰看着今雾气鼓鼓的样子,不由闷声低笑,胸腔都震出了愉悦的共鸣。

“好好好,是我错了。”

他眼尾轻撩着宠溺的弧度,笑着亲了亲她微鼓起来的脸颊,“原本今晚我还特意为我们的雾雾准备了惊喜,要不要现在就去看看?”

喔,是惊喜!

“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