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朦胧的纯。曲弧起伏的欲。似轻悬于窗上欲掉不?落的水滴,随她放肆大胆的动作,坠入男人陡然发沉的视域里,弹了?一下。又俏丽。又重力。
车内香氛浓郁,潮热升腾。
周时浔没有照做。他双手掐住江禧的腰肢,反而稍稍推开一点她贴上来的身子,喉结一个吞咽的滚动,从她胸前的旖旎上撤走目光,撩起眼皮凝住她,眼梢微扬,“但这里是野外。”
原来是在这里等她呢。
江禧被他逗乐了?,轻啧一声。
她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偏歪头,洁白齿尖从腕上咬下一根黑色发绳,含在唇瓣,坐在他腿上微微挺起腰身,向后仰头,双手顺势拢起繁茂柔顺的黑色长发。
她似乎是要扎起头发。
可她偏偏又不?肯快速绑好。纤白手指灵巧穿梭在如?浪的发间,来来回回地拨弄发尾,反反复复地拢起又放下,松手披散下来再重新?梳拢。如?此叵测的狡猾。
但这对周时浔来说,非常奏效。
在她挺身扎发的逗留中,她整个上半身的胸腰曲线都在淋漓尽致地舒展,轻薄衣料更为勒贴肉脂。
像熟透的蜜桃。
粉点隐约。
随便一动,都是骨子里淌出来的艳。
周时浔抿紧唇线,眯着眸,眼底流光浮沉晦郁,视线的落点是她风情柔软的胸线,嶙峋喉结滚动了?下。再开口时,稀微嘲弄的低音依然变得嘶哑:“绑个头发有这么难么?”
“怎么,急了??”江禧弯唇反讥,手上还在慢悠悠地梳理着发梢,睫毛轻垂着睨他,“我还以为你不?想玩呢。”
“不?是我不?想。”他的眼神?还没有离开,依然紧密发沉地黏在那?里,身体往下坐了?坐,姿态疏懒,声音浸泡在情。色里,
“只是等下如?果你说,‘周时浔,不?要’。”
他在这时掀起眼睫,恹恹颓唐的眼色凝住她,烧燃起不?正常的炽灼烫意,将后话?补充完整:“我不?知道?该不?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