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衬衫肩臂处被她抓皱。微微凌乱的褶痕,足以表露刚刚堕陷在高潮欣快里的女孩有多欢愉。
白衬衫束进黑色西裤,勒出男性劲瘦紧峭的腰线,肩宽平直,靠近江禧这侧的长腿半曲起,随意又?松弛。
却将将好遮蔽,被她坐压过的位置。
于是从江禧这个角度望过去,眼前呈现一副极尽视觉艺术的构图画面。衬衫的白,西裤的黑,地毯的绿,酒液的红。
如此鲜明匹配的精妙撞色,恰如其分?。
酒香流动,灯色空濛迷离地淋落下来。
光影起伏优雅地勾描在男人?身上。
一半华彩明光,他像卧躺在荆棘花园的阿尼多斯;一半郁沉暗影,他是游离在罗生门外的血族绅士。
一面冷艳瑰丽的伪善皮囊。
一面懒恹孤傲的阴恶灵魂。
听到女孩莫名提出这样直白胆大的要求,周时?浔倒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只是嗓线喑哑地低笑了声,他偏过头,懒洋洋朝她投来一道视线,眸底郁结幽微颓美的欲。
“江禧,你确定么?”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音容懒散,“真的想看我在你面前做那种事?”
分?明他是接受命令的那一个。
却并无半点窘迫。
从容不迫的表情,好整以暇的眼神,还有他戏谑玩味的口吻,方方面面,都?在展露他异于常人?的强大定力。
江禧无意识吞咽了下口水,没有立刻回答,就那样默不吭声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