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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时浔觉得他滑稽,淡漠懒散地瞥他一眼,唇角挑起一个疏冷的笑,讥讽得意味近乎从字词中滴下来,

“你以为,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我的确没什么身份。不像大哥您身份多重,头衔无数,手握【瑞金】,控权周家,整个港城的权贵名流都以您为商界行圈的风向标来做生意。”

周家基因是刻进周家人骨子里的,先捧后杀这?种?低劣手段,周锡风自然也?玩得很溜。

他将转折的告诫话?放在这?里,“您身上有什么风吹草动,【瑞金】的股市第?一个开口说?话?。放眼港城,谁不知道?七成都是周家的产业,【瑞金】要是起波动,下一轮金融风暴可就该以您命名了?。”

“大哥,珍珍是我未婚妻。”他故作轻松口吻,句句是大哥,句句是威胁,“所以我就以珍珍未婚夫的身份,提前说?一声,您身份尊贵,别玩过火。”

“免得家族受影响,我们兄弟也?没得做。”

谁知周时浔却低哑笑起来。

“笑什么?”周锡风不解,被他笑得毛骨悚然。

笑什么?还能笑什么。

笑他头脑天真。

笑他甚至至今不知,谁是“珍珍”。

周时浔单手插兜,在这?时缓缓迈步走?近他,郁郁冷淡的视线裹挟阴厉。他没急于接话?,略低头,指腹斜抹了?下唇上的咬伤,笑容微妙,似意犹未尽地回味某种?甜美。

“珍珍?”他语气微嘲。

这?一刻,周锡风足以更加分明地看清他薄唇印下的咬痕。

以及当?周时浔有意走?近,他也?足以更加分明地闻到在他身上的男性冷香之外,还混染织缠丝缕葡萄香的甜腻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