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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又往后退,于是?便彻底落入身后男人的掌控,正中他的下怀。

用?唇做枪,以舌充弹。

变相成?就另一重意义的,

——唇枪,舌战。

汗水从她颈侧滑淌,溽热,黏腻,顺沿领口滴入,流向更为柔软的狭缝,快要透湿她身上那件无法保护隐私的孔雀蓝高开叉裙。

热度异常上涌,他给的痒意细密绵软,又甜蜜混乱。一点凌虐的刺激,也有抚慰的温柔。江禧就在这样极端的动荡下反复游离,反复失守。

像只被恶狼玩弄的幼狐,没?有半点骨气。

她能?感受到自己?积涌难言的呼吸里?渗漏着瑟抖,像对未知快乐的惊恐,像对当下境况的无措,更像对他下一次锁定自己?贪欲的期待与?悸动。江禧想要哀求,又不能?出声。她的无助从每一道无声的喘颤中流露出来。

直到周时浔腾出手掐住她的腰。

他的手指修长,轻易把控她的大半腰身,指腹把控她的恐惧,她全部的渴望情绪都?在他掌下解剖融化?,仿佛馈赠给她一种隐秘不发的情潮暗示。

纵使他没?有开口,耳边却也如幻听般响起他低懒的玩味,“准备好。”

江禧开始变得焦灼,眼尾隐约有泪水湿红地被逼上来。

周时浔指尖略动,轻点了?三下。

每一下点触,都?在为她的身体?进行倒计时。

三、

二、

一。

最后一次抚揉点触落下。

江禧在绝对极限的那半秒中,深切体?会到体?内血液从沸腾不休到燥郁激涌,再?到酣畅淋落的快意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