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煎熬,她像饱受折磨那样,眼尾浸湿雾气的红,弱声低喃地哀求他:“你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给她个痛快。
“可以。”周时浔答应得干脆。
可是。
手却抽了出来。
另一只手掌箍起她的脸,周时浔举起食指在她眼前,指腹轻捻,拉起一根剔亮透明的银丝,湿亮,滑腻,发黏。
他眯起眼尾睨着?她,貌似体贴地展现绅士风度,明知故问:“但你出汗了,要?不要?缓缓?”
那是汗吗?
那怎么可能是。
该死的畜生。
江禧真想杀了他,语气愤怒又嗔怨:“你到底能不能……”
“能。”又是肯定地回应。
“不过。”他将转折词设置在这里。
不过。
他竟然还有不过。
周时浔放开她的小脸,手掌揉按在她发顶。随后单手从旁侧拎过一把椅子,面?对她坐下来,双腿岔开,手臂撑在膝上,掀起眼皮撩向她,疏冷一笑:“我认为我们之间,还有问题要?谈。”
江禧被他突然说?愣了下,思维还没从上一秒腥膻的荤欲里回过神,下意识交出掌控权,顺着?他问:“什么…问题?”
“上次,你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周时浔稍稍前倾身体,长指挑起她腿间的领带,微微打圈绕缠,瞥她一眼,“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