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而?且你们别看阿浔平时清心寡欲的,身边从来也没有女人跟着。往往这种人最可怕,一旦开了荤就像尝到甜头的狼一样,可要命了……”
“姑姑!”宝娴忙打断她的荤言荤语。
周曼玲吐了烟圈,笑?:“不是?我夸张,我还听说?他?把人家姑娘玩到发?高烧,当晚集团的值班医生连续跑了两次去?他?办公?室。”
“不过他?身边的人都跟哑巴似的,一个个的嘴太严了,我后来还去?过他?们公?司打听,没一个敢说?那姑娘长什?么样子。”
宝娴也不免听呆了,瞠目震惊。
周曼玲的细节点?还没挖完,“我本来以?为他?是?一时兴起,但是?今晚你看到阿浔手腕上戴的那根东西没有?”
“一开始没注意,刚刚他?出手打牌的时候我才看到。”宝娴应道,“不过那根黑色的手绳有什?么特殊吗?”
周曼玲又啧了下?,“什?么手绳,那是?腿环!”
说?着她一撩裙摆,长腿一伸,指着大腿上的金色腿环说?:“看到没,就这东西。”
“那一看就是?女人戴的东西。”周曼玲掐了烟头,摇头感叹,“诶呀我可实在太好奇了,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家族的名媛千金有这种通天的本事,能让他?周时浔都乖乖低头听话。”
她话刚说?完——
“嘭”地一声巨响。
周锡风猛地站起来,起身幅度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黑金木椅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动静。
“干什?么你小?子,心脏都给我吓飞了。”周曼玲骂他?。
周锡风脸色阴沉,死死攥捏着手机,深沉了一口气,尽力保持语气平稳无异,问她:“姑姑,你知道大哥平时除了家里,常住外面哪家酒店吗?”
周曼玲没多想,随口答:“知道名字,不知道楼层房号。”
“告诉我。”他?说?。
……
周时浔当然知道江禧在哪里,只是?没忍住,上车后他?拨了一通电话给那个心机诡诈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