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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浔站起身,“去看看。”

江峭应了声,跟着站起来,带他坐电梯下到负2层,穿过?九曲回廊,兜兜转转走进里院,在一座湖心亭见到了黎宏峯。

滴水飞檐下,凉亭隐立于?青竹疏影中。黎宏峯就坐在亭内美人靠,这里清风水澈,松涛鸟鸣,无?人看守他,也没有任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脚束缚。

反而石台上备着时令鲜果,茶具齐全,甚至对面高阁楼台还?有戏班子在为他献舞唱曲。

一如江峭所言,好好伺候着呢。

只是被伺候的男人与上次见面相?比,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不少,细看的话,不难发现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黎宏峯举目望着对面戏台,神色有些说?不上的呆滞,连周时浔和江峭走过来都未曾觉察。

直到两?人走进亭中,他才若有所觉,目光迟缓地转头看过?来,见到周时浔那刻,登时像见到了活菩萨,猛地一下子站起来,跑到周时浔面前苦言哀求:“周先生,都是误会周先生,您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周先生您不能让他这样对我!”

一旁江峭率先坐下,挥挥手散了戏台的人,长腿交叠搭上石凳,从果盘中拿起个李子在手里掂了掂,颇为不满懒声道:

“诶黎老板,这话说?得可要伤人心了,我怎么对你了?是我这里的茶不好喝,还?是曲儿?不好听?”

“你给我打针了!”说?着,黎宏峯告状一般撸起袖子,指着手肘内侧的静脉血管上,焦灼又愤怒,“周先生你看!”

周时浔敛低眸,的确瞥见十分微小的注射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