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禧乖巧点头:“姐姐,我们相处一定愉快。”
如周时浔所言,江禧天资聪颖,自幼名列前茅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她学习能力强,学起东西来?也?应该非常快。
只是那?天的学习过程,江禧有意保存了实力。分明看一眼就记住的粤语写法,要故意像普通人那?样记个两三遍才懂;明明听一次就能说的粤语发音,也?要反复听周宝娴读个四五回才会。
好在周宝娴除了性格温柔,教学过程也?非常有耐心。江禧记不住,她就一次次教写,江禧读不准,她就一遍遍纠正。
那?个半天,江禧觉得原来?当?个普通学生也?很幸福。
直到后来?,江禧被黎宏峯一个电话叫走。
周时浔却多留了会儿。
他低眸大致扫了眼江禧临走前默写的当?堂小测题,看着上面对错半开的批注,眉骨略动了下,问?:“堂姐觉得学生怎么?样?”
周宝娴从他手?中拿过测题卷,若有所思:“这张成绩单看起来?似乎中中般般,没?什么?特殊,就是一个平凡孩子的普通答卷。”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教她过程中,我总觉得小姑娘其实很聪明。”来?自港大中文系教授的敏锐直觉,她指着卷子上江禧做错的题目,说,
“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她的答题过程很有意思,做错的题目全部?都是毫不犹豫就下笔,像乱选的一样,反而做对的题目却要思考,要纠结很久。”
“像在装作不会。”周时浔说出她的后话。
周宝娴耸肩一笑:“所以,她做出的这份答卷也?是你要的答案吗?”
“如果?她全部?做对,或许我还不能确定。”周时浔侧低眸又一次掠了眼江禧的答卷,虚眯了眯眼,口?吻莫测,
“但如果?她控分,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