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主动的嘛?我不配合你你还自己上手了。”杭序觉得冤,嘀咕道:“那天晚上你就跟脱缰了的悍匪似的,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回家了有套了,你就没那个激情了。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就想借我精子生孩子。”
这话说得陈墨缇更生气了,一把推开他:“如果我单纯想要孩子,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呢?”
“我开玩笑的啦,”他又贴上来,“生生生,怀了肯定生。”
她还是磳掉他,躺进被窝,背对着他。
他也跟着躺进被窝,从后面抱着她,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抱得紧紧的。
直到她慢慢安静下来,房间里也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他才慢慢袒露心声:“因为我感觉我患上了某种焦虑症,这种焦虑是对你的。比如你出行,我会担心你乘车不安全,一定要我自己亲自接送我才能放心;比如你在单位可能会受委屈,我会觉得我不够强大,不能确保你不受委屈;比如你生育,我会担心你生孩子的时候有危险等等这些事。我知道这些都是极低概率的事情,可我就是抑制不住的焦虑、担心。我甚至害怕死,不敢与人发生任何冲突,害怕自己出意外了你怎么办。”
这是陈墨缇没想到的,大概爱到不行,才能牵挂到如此地步。
她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眼神柔和,拇指轻抚他的脸庞,温柔地问:“这么爱我啊?”
他点点头:“最爱。我都感觉到自己心理都出问题了,都在克制自己不那么想,可总是忍不住。”
也难怪他每次在很小的事情上都会去叮嘱她。比如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任何地方,能跟着就跟着;比如吃任何新食物,他都要先尝,确保没问题再给她吃;比如之前她被嘟嘟抓破了一点皮,医生都说带狂犬病毒的概率几乎没有,他却担心的整宿睡不着,直到过了高发期才放下心来…
“傻瓜,像我这种胆小的人对身边的人和事都特别谨慎小心,那其它的都是命了,所以你不必过多担心。”陈墨缇反安慰他说。
“嗯嗯,我也一直这么安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