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缇只觉得他满口诌言,不想再与他争辩,仰头望着蓝天。
杭序随她视线望去,视线垂直方向正是一朵呈蓬蓬裙形状的白云,他便想起来说:“老婆,要不别听老头子的,我等不到三年后,我今年就想和你办婚礼。”
杭建业找大师算过了,根据他们的生肖和生辰,今年四月八号是他们的良辰吉日,但今年的四月八号已过,下一个良辰吉日是三年的四月八号。
“等三年后吧,说不定到时候我们的孩子也能参加我们的婚礼。”陈墨缇手伸向旁边的草地,摘了株狗尾巴草。
“ta随份子钱,我就让ta参加。”
陈墨缇用狗尾巴草去挠他鼻尖,挑逗着,“是不是路边的狗看你一眼,你都要追着讨份子钱?”
“痒啊。狗粮我才不稀罕。”杭序抓住她的手和狗尾巴草,并侧过身去,面朝翠绿茶山,“你别挠我鼻子,用它给我掏耳朵。”
“你要求太高了。”
“掏嘛。”杭序身体动了下,手指着自己耳朵,“快点,让我享受一下采耳。”
陈墨缇嘴上说着他幼稚,手却很诚实,捏着狗尾巴草的根在他耳孔周围轻轻掏。
掏耳屎是假,给他耳朵放松是真。
他再次阖眼休息,嘴角上翘。有她在,他感觉身心都是放松的。
风吹叶动,路过一对喜鹊,叫声悦耳。
夹杂着他的那句:“就想和你这样一辈子虚度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