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陈墨缇小姐吗?”陈姨有点凌乱,“我记得先生说过太太姓陈,叫墨缇,长得温柔又漂亮,这不正是您嘛。”
“他说我温柔又漂亮呀?”
“对呀,他提起你的时候那笑得哟,别提多开心。为了迎接你的到来,熬了几个晚上装饰小阁楼。”陈姨说着说着就忧郁起来,“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最近都没回来住,那满屋子的花都焉了,我也不敢收拾,他也不告诉我怎么处理。”
“满屋子的花?”
陈姨往后指着顶楼的小阁楼:“就那里,先生自己上花鸟市场挑选的。”又强行拉着陈墨缇进屋:“来,我带你你看看,真的太可惜了,你一定要看看。”
陈墨缇虽无奈,但也跟着进去了,刚到小阁楼的门口,陈姨就借机走了。
门被推开,午后的阳光透过两平米的窗户漫过半焉的鲜花落在她的脚边,屋子都变得生动起来。
她缓缓走进屋子,环视一圈,确实如陈姨所说,满屋子的花,粉紫色系,装饰在每个角落。还搭配着气球、电子灯等各种小配饰,摆得错落有致又有氛围感。
很漂亮,她很喜欢。
她在沙发上坐下,想最后感受一下这个礼物,包放地毯上时发现面前的桌脚下有一个黑色戒指盒。她拾起戒指盒,打开,原来是一双对戒,她取出女士那颗戒指,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试戴一下,最后还是没套进去,只在手指边上比划了一下,大小应该很合适。
也就在这一下,她鼻子不由地发酸,是自己误会他了,他有准备花,有准备戒指,对他们的婚姻有期待。他肯定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一会,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这也是隔一周后他主动来联系自己,她没有选择逃避,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调整情绪,接起:“怎么了?”
“你怎么了?”杭序问,“哭过?怎么有鼻音?”
“没,喝水呛了一下而已。”陈墨缇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登记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