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她!就算给她茶山茶厂她也没那个本事赚钱啊!”杭茉撸起袖子,再次开门要去干仗了,“我去找她理论去!”
杭序又拉住她:“急什么,你就算打她一顿也没用。”又问王美茹:“妈,爷爷生前有留遗嘱吗?”
王美茹悄悄看了眼坐在副驾的杭茉,然后附身在杭序耳边轻声说:“你爷爷留了遗嘱,两座茶山,大的那座留给你,小的那座留给你爸,茶厂茶庄没明确说给谁。”
对于爷爷把资产留给自己这事,杭序倒没多惊讶。杭家长辈还是非常传统的,这点他一直都知道。
里面连续不断传来姑姑发疯似的要家产的要求,杭建业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句拒绝的话。
王美茹悄悄说:“你爸去了解了,你姑这次回来是要钱去填你姑父那窟窿,你姑父赌博欠了巨款,人被债主打的半死不活。”
“别,我没有这样的姑父。”咔嚓一声,杭序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老头子不想作恶人,我来!”
王美茹和杭茉跟在气势汹汹的杭序身后,嘴人这事,交给他就行。
他们进来,就见杭建业撑着额头坐在餐桌前,一脸无奈。而杭建英围着餐桌走来走去,一脸愤怒。
杭序走过来,礼貌笑着给杭建英打招呼:“姑姑,好久不见。”
杭建英就只睨了杭序一眼,根本没把这侄子看在眼里。
但杭序依旧客气道:“姑姑,您也是爷爷的女儿,有权继承爷爷的财产。但是您也知道,有个东西叫遗嘱。”
“遗嘱?”杭建英冷笑一声,“遗嘱里你占大头,你爹都没你多,既得利益者当然开心。”
后面的杭茉听到哥哥有财产继承,似乎一点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