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涯笑了笑:“谦虚了,你肯定有墨墨喜欢的地方。”
“成不成熟,稳不稳重,不是靠外在形象和表现出来的性格而决定的。”陈教授作为中间人不好直接评价自己的女婿和曾经追求过自己女儿的学生,只好打圆场。
没一会,陈墨缇从楼下走下来,问陈教授:“爸,今晚我们是出去吃饭还是在家自己做呀?”
“都自家人,不用那么见外。刚好我从山里带来了一些土特产,加上你们刚带过来的笋,都可以做了吃了。”陈教授看向杭序:“不嫌弃的话,尝尝我这老头子的手艺?”
都这么说了,杭序哪能有意见,回道:“好的,初来就可以尝到您的手艺,是我的荣幸。等会我给您打下手。”
这人突然说起官腔话,陈墨缇都笑了,并在他旁边坐下。
“你还会干这些活?”陈教授是有些不相信的,觉得他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你父亲还会培养你做这些?我还以为你父亲只教你做生意。”
“他对我算是放养,定时撒点钱,饿不死就行。”杭序回答道,“我十五岁就去上海上学了,后面直接去的英国,在英国独自生活了八年,所以应该不是生活上的废物。”
陈教授听了他对自己的描述,笑了,起身向他招手:“那走吧,跟我去厨房。”
“好勒!”杭序起身,刚跟着走时,还不忘弯下腰来在陈墨缇耳边悄悄说一句:“这下好了,本来是来做客的,这下变成做饭的了。”
陈墨缇笑着推了他一下:“是你自找的!”
陈教授回头看了眼他们的交头接耳,有点欣慰,很少看到自己女儿与男生有这种小互动。
厨房里,陈教授在剁从山里带来的走地鸡,杭序蹲在地上剥笋,陈教授问他:“山里带来的走地鸡,你是想吃喝鸡汤还是直接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