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去吧。”黄经理在春见茶庄工作十余年,负责茶庄的大小事务,但他待员工不苛刻,都是有活就干没活就休息。
朱莉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客人来了,黄经理则先去给客人介绍茶叶了。
陈墨缇待那没事,也去后院转悠。她一进后院,就看到朱莉蹲墙角的自来水水龙头下刷鞋子,就是杭序下午刚换下来的那双沾了泥土的鞋。
陈墨缇走过去,问道:“这是杭序的鞋吧?”
“对呀,他鞋脏了,我帮他刷一下。”朱莉回答得很自然。
陈墨缇再问:“是他让你刷的?”
“墨墨,你别误会啊,我只是看到脏了就刷一下,反正我也是他的员工。”朱莉解释说,“我也帮杭茉刷过,他们天天踩泥里,鞋容易脏。”
“那你做了好事他知道吗?”
“不需要他知道,他有鞋穿就行。”朱莉抬起头对陈墨缇微笑,她的笑看起来一点假意都没有,“你老公特别好养活,有吃有穿就行,也没有富少爷的架子,上山扛袋样样行。”
“哦,你还挺了解他的。”
“对呀,天天一起待在茶庄,很熟悉了。”
陈墨缇“嗯”了声就转身走了,也立即打车离开了茶庄。
直到晚上十点,杭序他们三个年轻采茶工才下山回到茶庄。杭序父母在这种繁忙季节吃住一般都是在离这好几公里的茶厂,监督茶农炒茶,这里则由黄经理和杭序负责。
他们三一到茶庄就直奔餐桌,朱莉主动把留给他们的晚饭加热,然后端出来给他们食用。
“谢谢朱莉姐姐。”杭茉对朱莉印象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