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差不多时,杭序把那些垃圾都装一个袋子里再套了一个袋子,然后一并放进包里,再取出一瓶驱蚊水给她:“可能会有蚊子,喷点驱蚊水。”
“好的。”陈墨缇接过她的驱蚊水,他准备得很充分,但她也知道这其中肯定也是有带有目的的讨好。
但是他肯做这些,就说明他还是带着诚意来的。
小作休息后,两人继续爬,趁陈墨缇上厕所的间隙,杭序到树林里找来一根还算结实的树根给她做拐杖。
眼看天色渐暗,像是有雨要来,而爬山的人越来越少,有的人爬到半路就下山了,杭序说:“可能马上就会下雨。”
也是想提醒她说要不现在就下山。
其实昨晚杭序就查看了天气预报,天气预报说今日下午可能会有小雨,但他不想扫她的兴,昨晚就没提醒她这事,做了其他所有准备工作就来赴爬山的约了。
“还有五百米就登顶了,不想放弃。”陈墨缇拄着那根树根,搀扶着腰,走一步歇一步,嘴里还踹着粗气,“到山顶了有缆车直接下来,到时候我们直接坐缆车下山吧。”
“好”杭序尾音拖得很长的回答,因为他也确实累了,都没什么力气说话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爬山,这段时间也没怎么运动,突然集中的远足,有点吃力。
不过陈墨缇看着像经常爬山或者运动的人,她一路都不喊累,真累了就小小休息下,然后继续爬。而这一路,爬山的女孩子就没几个,就算有到半路就下山了。
陈墨缇在前面默不作声地一步一走,杭序就在后面默默跟着,想开开玩笑什么的分散她的注意力,但到嘴边的话就又会咽回去,万一给她留下吊儿郎当的印象,那今天这山就白爬了。可正经的话他也说不出来,这一路已经够正经了。
突然“扑”得一下,他滑倒了,双手掌着地,一膝盖单跪着,另一脚直接滑后面去了,鞋和后脚跟分离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