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完了日本去巴黎,去完了巴黎去首尔。

直到婚礼的半个月前才回了国,开始安心管起婚礼的事情来。

婚礼是乔温暖一手操办的,在婚服这上面,乔温暖强烈建议采用禾服,薄盈袖也没什么大问题,就听了母亲的安排。

婚服用了禾服,那其他流程自然也要运用古代的方式。

乔温暖最近看了一部古装剧,非常迷古代的十里红妆,长街铺满红毯的形式,简直美不胜收,她自己是不可能再举办一次婚礼了,因此就想着法儿的让盈袖来。

薄盈袖也喜欢这种形式,她其实一直觉得红色嫁衣比白色婚纱好看,因此并没反对。

乔温暖于是就放心大胆的去干了,为了隆重,她还特意请人打造了一定红色的花轿,那几日,薄家上下都是喜气洋洋的。

跟乔温暖一样的长辈们,都是清一色的旗袍着装,看着贵气优雅。

转眼便到了婚礼这一天。

薄盈袖一大早的就被自己母亲给叫了起来,开始为她梳妆打扮。

女儿出嫁,梳头这样的事情,在古代,都是由母亲亲自来的。

她站在薄盈袖的后面,手里拿着一把牛角梳,缓缓的开口:“一梳梳到尾; 二梳我哋姑娘白发齐眉; 三梳姑娘儿孙满地; 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 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梳完头,乔温暖便退了下去,站在旁边,看着女儿,造型师上前,开始替薄盈袖做造型。

发簪一个个的插在头上,薄盈袖只觉得头上越来越重。

化妆的时候,顾相思推开门,手里捧了一碗汤圆过来,让薄盈袖先吃几个垫垫肚子,今天一整天都会很忙,新郎新娘可能都吃不到什么东西。

薄盈袖吃了两个汤圆后,问顾相思:“你给阿年打个电话,让他也吃点东西,别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