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淡淡的道:“温彻并不是个傻子,相反,他比我们都聪明。”

陆宁之挑眉:“你的意思是……温彻什么都知道?”

“他可能并不全部都知道,但是他亲生母亲是怎么死的,温彻一定知道。”

陆宁之在那边睁大了眼。

如果这样说的话,温彻早就知道他母亲是被老太太害死的,可他却装傻充愣,硬是在杀母仇人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二十多年。

想来,温彻心底的恨意不比温年少。

陆宁之想到烧死温老太太的那场大火,那场火,现在想来,其实有点过于巧合了。

究竟是老太太自己放的,还是,有人放的呢?

虽然心有怀疑,但现在人已经死了,没有证据,没有动机,也无从查起。

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恐怕也弄不清了。

转眼,便是元宵节。

今年很巧,元宵节跟情人节竟然赶到了同一天。

这么好的日子,自然是要好好庆祝的。

元宵节这天,一大早的薄盈袖就被温年吻醒了。

“我去把雪球送到岳父岳母那里,你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带。”

薄盈袖睡的迷迷糊糊的,“想喝豆浆。”

温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的头发拨到一旁,“我回来给你带。”

薄盈袖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温年这才离开。

门外的狗子依依不舍的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