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了手帕,仔仔细细,动作温柔的帮她擦着脸上的水珠。
手帕上有很好闻的香味。
等脸上被擦干净了,沈念念才愣怔着看向身侧的人,脑子迟钝了一下,才道:“谢谢你啊,平生弟弟。”
莫平生没说话,他把手帕放到沈念念的手里,把她按坐到椅子上,然后视线冰冷的看向对面的邹思思。
邹思思被平生的眼神吓到,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平生不发一言的绕过去,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然后往酒杯里面,倒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杯酒。
“你……你想干什么……啊——”邹思思刚问完,就尖叫了出来。
原因无他,平生把那满满一整杯红酒,从邹思思的头顶倒了下去。
邹思思意识到不对的那一刻就想跑,可少年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按爬在了餐桌上,半张脸死死的贴着桌面,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少年的桎梏。
平生面无表情,一双眼眸冷的宛如冬天里冰冷的雪花,毫无感情的将手里的红酒,从邹思思的头顶浇了过去。
白色的皮草染上了昂贵的红酒,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毛毛都凝结成了一团,完全没有了丝毫美感。
做完这些,平生才松开了邹思思,在桌子上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冷淡的擦了擦手指,然后丢掉了纸巾,重新走到了沈念念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