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和棠溪这一对,则是按照往年“习俗”,毫不客气的跑来薄家蹭饭了。
饭后,大人们都去楼上开始打牌,留下他们几个孩子,在客厅, 看电视的看电视,放烟花的放烟花。
看了没多久,白承望就坐不住了。
他本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在这种热闹的节日里,更是躁动。
于是,小白悄咪咪的坐到薄盈袖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姐,我们去酒吧玩吧。”
薄盈袖看了一眼小白,想了想道:“问你姐夫。”
白承望:“……”
他只能又挪到温年身边,“姐夫,我们去酒吧吧。”
温年想都没想:“你姐同意了就去。”
白承望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特么让他去问谁?
他四处看了看,又坐到好长时间没见的莫平生身边,“平生弟弟,今天过年,哥哥带你去酒吧玩吧。”
平生今年已经十八岁,少年长相俊美清秀,个子很高,穿着黑色的卫衣,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角落。
听到白承望的问话,平生才抬头,一双清亮的眸子,无波无澜的注视着白承望。
等了十几秒,白承望泄气了。
这小子怎么还是不爱跟人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哑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