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低下头,漆黑深沉的眸子里带着满满的温柔情深,摸了摸她的头道:“他胡言乱语而已,不要理他。”
薄盈袖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对了,雪球晚上还没吃东西,我去给它弄点狗粮。”薄盈袖从温年怀里钻出来,跑向狗窝。
温年坐在沙发上,视线则一直跟着屋子里的女孩儿,幽深低沉,像是暗夜中捕捉到自己猎物的一匹狼。
薄盈袖刚给狗子放了狗粮,站起身,就撞到了身后的人。
“阿年?”
身后的男人伸出一只手臂,及时搂住了她的腰身,声音低沉悦耳,在她耳边道:“盈宝,今天是第五天了。”
薄盈袖只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温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生理期已经过去了……
今天刚回来,她去公司见了林冬一面,又回家去接了狗子,完全把这回事跟忘到脑后了。
想起在霜城的时候,自己曾不知死活的调戏这男人时说过的话,薄盈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温年望着她道。
薄盈袖:“!”
她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男人淡淡的瞅着她笑,“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薄盈袖咬了咬唇,低下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温年,“时间不早了,我觉得我们休息吧。”
温年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开始解扣子:“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听这话,薄盈袖就知道他想歪了,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我我我……我好久没回自己家了,今晚我们就各睡各家好了,晚安。”
说完,薄盈袖就连忙撒丫子朝着门口跑去。
当然……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