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无奈,唇角漾起一抹温柔无奈的笑,伸出手来揉了揉女孩儿的头发。

他哪敢骗她啊,巴不得把心都掏给她看看。

“对了。”薄盈袖忽然想起自己接电话之前要跟温年说的话,“我在帝都的时候,见到温声了。”

“嗯,陆宁之跟我说了,悦声签约了她。”温年语气淡淡的道。

薄盈袖想了想道:“那个孩子好像还不错,之前她在学校摔下楼,我去医院看了看她,她看上去很乖巧,很天真。”

“她被她母亲保护的很好。”温年淡道:“温家的人里,她母亲算安分守己的,人虽怯懦,但却聪明,也从来不让温声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斗,这才保留了她的天真。”

“是因为在温家的缘故,所以那孩子才那么沉默吗?”薄盈袖想到温声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

温年眯了眯眼,道:“温声比我小三岁多,我记得小时候,温声的性格并不这样沉默,甚至可以说很活泼,但是我离开温家以后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温声的性格跟小时候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会不会……”薄盈袖说了三个字,又停下。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胡乱揣测,她不能随意乱想,再说了,温声看着很是乖巧,她的母亲在众人口中的性格也都是怯懦胆小的,这样的人,不会是幕后凶手。

等等——

薄盈袖忽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她看向温年,“你说温声小时候的性格并不沉默,甚至可以用活泼来形容,可是却偏偏在叔叔阿姨出事的那段时间性格大变,这其中不可能没什么牵连,那时候,温声才六岁,她肯定不可能是凶手,她的母亲在你们看来又是胆怯懦弱的,但是能在温家生活这么久的人,不可能真的胆怯懦弱,就算温声的母亲不是凶手,那么她们母女两个,至少也知道一些什么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