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长时间,苏茯苓,卓然这两个人的名声已经臭的路人皆知了。
此时,薄盈袖也醒了过来。
她头有些疼,身体没什么劲,其他到还好。
因为这件事情,陆宁之帮她把机票改了时间,让她多休息几天再去霜城,薄盈袖没反对。
几个人没再打扰她,只留下阿冷在这里守着。
夜已深。
薄盈袖躺在病床上,神色有些痛苦。
她头很疼。
自从知道自己跟温年的过去之后,她就时常会头疼,偶尔轻,偶尔重。
今晚可能是因为出了事,头疼的稍微有些厉害了。
她有些受不住。
薄盈袖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然后从包里翻出止疼药吃了下去。
她靠在床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窗外月光皎洁,清冷的月光柔柔淡淡的铺洒了进来,洒了一地的光辉。
已经是深秋了。
薄盈袖走到窗边,望着月亮出了一会儿神。
她想温年了。
尤其是现在,格外的想。
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想知道他有没有想她,也想知道,他有没有难过。
一个人要面对那么多事情,他肯定很难承受吧。
尤其是要每天都要面对父母去世的场面。
薄盈袖想到这里,心脏就隐隐的疼起来。
她开了病房门,门外阿冷在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