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盈袖这才了解了,她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要回忆以前的记忆。
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她脑袋忽然开始疼起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涌来,她脸色有些苍白。
“糖糖。”乔温暖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脸色立马变了,大声喊着保姆叫医生。
薄盈袖脑袋里的疼没压下去,反而越来越疼,她拼命的想要想起一点东西,可越是如此,脑袋就越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疼的唇部都没了血色,最终晕倒在乔温暖的怀里。
薄盈袖醒过来的时候,是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很安静,她好了很多,脑袋也没那么疼了。
床边坐了一个人。
“醒了。”温年一直看着她,见她醒过来,才勉强笑了一下。
灯光下,薄盈袖看到,他的脸色很苍白。
“阿年。”薄盈袖躺在床上,嗓音沙哑的喊了他一声,“我想喝水。”
“我给你倒。”温年道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便又折返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温年扶着她坐起来,往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的舒服点。
喝完水,薄盈袖感觉好了很多,她看着温年,眸光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