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说,除非是她自己想起来,或者在她意志力很坚定,情绪十分稳定的情况下,才能慢慢告诉她,引导着她想起以前的事情。
这个过程有些缓慢,但最好的方法是,让她自己发现端倪,让她自己确定这件事情。
这样,她内心的接受程度可能会比较高。
温年想了想,还是找了个由头,含糊了过去:“我不是说过吗?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你啊,只不过你不一定认识我。”
薄盈袖看着他,思考了许久,还是没再追问。
他们两个都不是会逼迫对方的那种人,若是看出来对方不想说,便都不会再追问。
薄盈袖笑了笑,“时间快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去学校了?”
温年点了点头,道了声好。
正好,这时冯壮壮也从书房出来了。
温年道:“冯助理,你回去吧,文件我改天会让你过来拿走。”
冯壮壮点头,“好,温先生。”
温年转过头对着薄盈袖道,“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薄盈袖点点头,“好。”
换完衣服,两个人便一同下楼,去了学校。
一周后的某个傍晚。
晚上六点,跟温年一起吃过晚饭后,薄盈袖接到了顾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