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室内。
薄盈袖关好门,刚进去,就看到瘫坐在沙发上的陆宁之。
她习以为常般的走过去,在陆宁之面前坐下,随手拿了一瓣橘子,“找我有事?”
陆宁之没看她,出神的盯着洁白的墙壁,像只霜打了的茄子,郁郁寡欢。
好久,男人才开口,“小袖子,你哥我的清白之身没了。”
“……”薄盈袖一脸懵的抬头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幽幽淡淡的开口,“原来我认识你这么久,你还是个雏儿。”
陆宁之:???
薄盈袖这才回到正题,一本正经的问他:“怎么没的?”
陆宁之也不跟她计较她说他还是个雏儿的事,立马坐了起来,一脸悲愤的道:“是前天晚上的事情,我去参加了一个商业聚会,喝的有点多,回到酒店的时候,床上有个女人,那女人死活缠着我,神志不清,我估计是被人下了药,然后……”
“然后,你就没了第一次。”薄盈袖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一脸的平静淡然,“你得对那个女孩儿负责。”
陆宁之看着她,咬住了唇,看上去有点小可怜的样子。
薄盈袖是知道的,陆宁之是不婚族,但是……
“那个女孩儿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但是你又没被人下药,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如果那个女孩儿是干净人家的女孩儿,无缘无故的没了身子,你说该怎么办?”薄盈袖理智的分析着。
陆宁之点头,“我知道,那个女孩儿的确是第一次,所以我会补偿她的。”
薄盈袖嗯了一声,“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陆宁之看着她,“你得帮我找到这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