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矜轻笑,把自己的手从温彻手里拉出,“小叔,你这么说的原因,无非就是想借我跟温景然的手,帮你处理掉温年,替你报仇罢了。”
“我是想借你和温景然的手给我自己报仇。”温彻也不隐瞒,“但我说的也没错,你目前要对付的,难道不是温年和陆宁之吗?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即便你把温景然扳倒了,那么接下来,你对付得了温年吗?更何况,还有一个陆宁之,通过这次的事情,难道你还在小看温年?”
如果温书矜还认为温年只是一个孩子,认为他不过如此的话,那么温彻也无话可说。
他是有私心没错,但是他身为局外人,也看的一清二楚,温年在下一局棋,等温书矜和温景然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就可以将这二人一网打尽。
如果温书矜还看不出来,那么这种蠢货,不合作也罢。
“那如果……我跟他们合作呢?”温书矜缓缓的道,眼里出现一抹冷笑。
“什么?”温彻脸色猛地一变。
“陆宁之回来是为了报仇,只要我调查清楚温婉姑姑的死因,再将这个帽子戴到大房的头上,那么陆宁之肯定会对付大房那边的人,我不就可以借陆宁之的手,处理掉大房了吗?”温书矜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
“等陆宁之跟温景然斗的你死我活的时候,你觉得,是谁在坐收渔利呢?”
“你别忘了,还有一个温年。”温彻死死的瞪着他。
“温年?”温书矜冷笑,“没有了陆宁之,你觉得温年一个人还能做什么?当初苏禅带走了温年,可你别忘了,苏禅可是苏家人,只要我跟苏家联手,苏家收拾了苏禅,温景然和陆宁之两败俱伤,薄家更不可能去帮助一个不相关的人,那么最大的受益者,除了我,还有谁呢?”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告诉温年?”温彻看着温书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