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来,看着苏茯苓,一双凤眸没有往日的平和,冷的可怕,像是深冬的雪:“若按这么说的话,那苏小姐,你散布谣言,不择手段,被人拆穿就气急败坏,全无半点风度教养,岂不更是丢尽了中南苏家的脸?”
苏茯苓气的嘴唇发抖,可说不出半点话来。
他们这种家族,最注重的便是教养礼仪,那些腌臜事,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也不能搬到明面上来,失了风度。
可苏茯苓刚才的所作所为,完全像是泼妇骂街,骂不过就大声嚷嚷的。
薄盈袖也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转过身离开了。
温年待她如何,她心底清楚,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
再者,就算温年利用她,她也会心甘情愿的让他利用,只是,她会脱离薄这个姓氏,不会牵累家族,这便是她的想法。
谁让她鬼迷心窍,离不开温年了呢。
一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没再看到苏茯苓,让人心情畅快不少。
傍晚吃饭的时候,从高二三班的班主任口中得知,苏茯苓身体不适,提前回家了。
知道内情的同学一个个的憋笑,私底下传开来。
吃过了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下午的时候泡了温泉,让人身心愉悦,薄盈袖睡了个好觉。
早上四点,有人敲了门。
薄盈袖睡眠浅,醒了过来,身旁的顾相思还闭着眼,显然还在睡梦中。
她起床换了衣服,洗了漱,然后才去叫顾相思。
叫了好几遍,顾相思才终于迷迷茫茫的睁开了眼睛,“老师怎么这么变态,现在才四点啊,看什么日出啊,在床上呆着不好吗?”她困的要哭出来了。
薄盈袖想了想,给她出主意,“要不我给老师说你不舒服,你多睡会儿?”
顾相思连连点头,抱着薄盈袖蹭了蹭,“我家袖子真好,交给你了,我继续睡。”
说完,直接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