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从医务室出来,薄盈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里面开着空调,猛地一出来,确实感觉很冷。

她低头,把拉链往上拉了拉,然后戴好帽子,又把手缩进衣袖里,这才抬眸,准备下台阶。

然而刚抬头,动作就僵住了。

不远处,有一少年,他站在距离她大概五六步远的位置,一双水润清澈的眸子,淡淡的注视着她。

少年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的羊毛衫,身材修长又清瘦。

他如画儿里走出来的一样,遗世独立,安静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一双眼睛,清澈透亮,像是要看尽她的灵魂深处。

少年看着她,淡淡的笑了,如一朵青莲。须臾,少年抬脚,缓缓的朝着她走来。

片刻功夫,他便到了她跟前,声音清清淡淡的,细听,还带着几分宠,“我回来了。”

少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抬眸,看着他,眼里的泪到底还是没忍住,滚了下来,“温年哥哥……”

八年的光阴,她终于等到他回来了,她还以为,要等到她大学毕业,开始工作,或者结婚生子的时候,才会再跟他见面。

然而这场重逢,比预料的来的早。

薄盈袖看着他,眼里盛满了喜悦。

温年伸出手,指腹轻柔的给她擦泪,调侃她这么大了,还是个小哭包。

薄盈袖被他逗笑,小声的反驳:“你才是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