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人约她出去玩。

她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出门的时候,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电话里的人说,今天上午在游乐场被她踹了一脚的那个记者,后来在巷子里被人打了一顿,那人来派出所报案,一口咬定是薄如雅叫人去打的她,非要起诉薄如雅。

当然,那记者也说,如果赔偿了,就不会起诉她。

警方在电话里说,可能需要她来一趟派出所处理一下这件事。

薄如雅无奈,只能先给朋友打电话,推掉了下午的事情,去了派出所。

薄如雅开着车到了派出所,她刚推开车门下车,动作忽然停下来,视线落到派出所旁边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树。

她盯着那个地方看了几秒,然后抬脚走过去。

暗处的男人,睫毛轻轻的颤抖着,垂在身侧的双手,拳头不走自主的握紧了,他紧抿着唇瓣,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然后,男人后退了几步,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薄如雅站在那里,看着空无一人的树下,有些失神。

微风吹过,她的裙摆在风中轻轻的摇曳着。

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这里,进了派出所。

路边,车里。

男人失神的看着窗外,直到想见的那个人消失不见了,他才收回视线,低低的吩咐了一句:“开车吧。”

司机是一个年轻的小哥,看上去很健谈的样子,“先生,我看你刚刚一直看着外面,是不是看到认识的人了啊?那怎么不下去打个招呼?”

莫司霄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没回答,直说:“开车吧,盛世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