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走过去,将手里的茶放到她面前,轻声道:“把醒酒茶喝了,不然会不舒服。”

棠溪也没拒绝,端起来喝了个干净,然后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问:“几点了?”

白沉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谢谢你带我回家,不过我得回去了,我跟我妈说了这两天住家里。”

“我跟阿姨打电话说过了,你今晚就住我这儿。”白沉看着她静静的道。

棠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算了,不合适,我还是回去吧,我的车还在刚刚吃饭的地方吧,我回去取。”

白沉拉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坐下来:“有什么不合适的,棠溪,你要是都放下了,何必还要这么躲着我?”

棠溪觉得他这话有点无理取闹,被气笑了:“白沉,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在躲着你?”

“难道不是吗?”

棠溪好笑的看着他:“白沉,我是一个女人,那些事情我的确已经放下了,我现在对你也没有任何奢望了,但是我不可能真的做到跟以前一模一样,如果你想跟我恢复到最开始那样打打闹闹的日子,那很抱歉,我做不到。”

白沉低着头,沉默了一下,觉得心脏的地方有些疼,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知道,是他对不起棠溪。

他现在这样无理取闹,要求棠溪跟以前一样与他相处,确实是强人所难。

棠溪看他那个样子,也很是无力,她挣脱掉男人的束缚,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去。

白沉还是拉住了她,再一次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我送你回去,你喝了酒,开车不安全。”

棠溪倒也没逞能,点头道了一句好。

白沉开车把棠溪送回了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