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城脸上出现一抹笑意:“果然,陈先生是个很大度的人。”

“既然如此,不知道薄先生考虑好了吗?”

薄靳城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随即道:“我觉得跟陈先生合作,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建议。”

闻言,陈泽明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

“但是可惜,家教森严,我妻子教育我,不能跟一个对国家有危害的人有交易和合作,否则她就不要我了,所以,很抱歉陈先生,我可能无法跟你合作了。”薄靳城的语气十分真诚,好像真的对不能跟陈泽明合作而感到遗憾一样。

听到这里,陈泽明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薄靳城分明是在耍他!

还故意毁了他的名画和花瓶!

不仅如此,还顺带讽刺了他一句!

陈泽明一张和蔼老实的脸,变得十分阴森可怖。

“薄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薄靳城挑眉,“我当然知道了,我很理智,没有发疯,如果您年纪大了,没有听清,或者没有听懂我的意思的话,我不介意再跟您重复一遍:我薄靳城,不会跟一个背叛国家,野心勃勃,表里不一,危害社会安全的人,谈合作。”

“呵呵呵……”陈泽明冷笑了几声,摘下了自己伪善的面具,整个人的气场都变的阴森诡异起来,“我做的也都只是为了自己,你看我做了这么多,上面都没有查到我,不正说明他们笨吗?倒是你还聪明点,可惜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