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乔温暖一想到,自己上次在伦敦嘲笑过某人害羞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吞了吞口水,自发自的掠过了某人害羞的事情。

她可不想三天都下不来床。

“好了,开始吧。”薄靳城摸了摸她的长发,收起了自己心底那些旖旎的心思,打算好好为她画一幅画。

乔温暖点了点头,跑到了沙发上,然后有些懵的问了一句:“我要摆什么姿势?”

“挑一个你觉得最舒服的姿势就好。”

乔温暖想了想,忽然想到了电影泰坦尼克号里,有一幕杰克给露丝画画的场景,她忽然觉得现在的这一幕,跟那个场景是如此的相像。

都是在游轮上,都是在画画。

乔温暖记得自己当时在看杰克给露丝画画的那个场景的时候,完全的陷入了进去,能够感受到两个人对彼此浓烈的热情和爱意。

而现在,她穿着薄靳城给她改造的裙子,同样是躺在沙发上,对面为她作画的,恰好也正是,她用心爱着的人。

一种从心底深处蔓延上来的幸福感袭满了她的全身,乔温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弯唇笑了出来。

她想,当时电影里,躺在沙发上的露丝看着对面为她作画的杰克时,心底一定跟她一样,是无比幸福的吧。

乔温暖一边想着,一边躺在了沙发上,用了一个最自然,最舒服的姿势。

对面的薄靳城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看了她一眼,问:“好了吗?”

乔温暖应道:“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男人没再作声,对比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动笔。

画画的过程是很漫长的,可是因为对面的人是薄靳城,乔温暖倒也不觉得有多么难捱,他给她画着画,乔温暖看着他专注的神情也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