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以前也是被薄司命特殊训练过的,怎么可能连这点防备能力和自保能力都没有?

薄如雅坐起身,安静思考了几秒,然后跳下床,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把匕首上的鲜血擦拭干净,然后又重新放好,压在了枕头下。

她可并不是真的心善,只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而已,这人既然有能力进她的房间,背后肯定还有人,不放他走,怎么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呢?

……

次日,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薄如雅便没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反正她也没有受很严重的伤,脖子上的伤口,被她上了药之后,拿粉底遮盖了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薄家已经将所有的佣人和保姆都遣散了,因此早饭是薄如雅做的。

吃过早饭,薄如雅回了卧室给薄连臣打电话,想要问一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响了一声被人挂断了,薄如雅没着急,等了一会儿,薄连臣便给她回了视频电话。

“小叔,你那边怎么样?”一接通电话,薄如雅就迫不及待的问。

薄连臣一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疲惫,“还好,家里呢?”

薄如雅一五一十的将昨天的事情跟薄连臣说了一遍,薄连臣听完沉思了一下,随即道:“薄家这么多年来,早就人心散涣,父亲这么做,也不错,反正薄家有没有他们都一样。”

薄如雅点了点头,担忧的看着他:“小叔,你跟表哥怎么样?受伤没有?我已经把嫂子送到伦敦了,你跟表哥说,让他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