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诗目瞪口呆,“靳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的是一个公道,我要让乔温暖给我道歉!她打了我,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夏若诗的忍耐力真的到极点了。

薄靳城皱起了眉,语气阴冷:“若诗,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容忍,你待会儿看完医生,我会让温封给你订机票,送你回芝加哥,你出来这么久,叔叔阿姨也该想你了。”

“不,我不走,靳城哥,我不走……我不要回家。”夏若诗哭喊着。

“我会让叔叔阿姨尽快给你找一个联姻对象,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进公司学习,你也是时候把心思用到正轨上了。”

说完这些,薄靳城直接转身拉着乔温暖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薄靳城对着温封道,“温封,一会儿让人把办公室重新打扫一遍,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是,主子。”温封点头。

夏若诗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尽。

任凭她再怎么呼喊薄靳城,男人都不曾转过头看她。

后来,理所应当的,夏若诗被强制性的送上了飞机。

乔温暖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一跃而过的风景,轻轻的哼起一首歌。

薄靳城偏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微微漾起笑意。

这个傻丫头!

两个人驱车回到庄园,陪着薄爷爷吃晚饭。

……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发布会的这一天。

薄靳城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因此是江离送她去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