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命瞪了薄靳城一样,忽然间想了起来,“臭小子,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你是我孙子,说话就得孙子点,知道了没有?”
“噗……”乔温暖一下子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也只有在薄爷爷面前,才能看到薄靳城怂的时候。
薄靳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在心里默念:这是亲爷爷,后面那个笑的是他亲媳妇儿,不能动手,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
不行,忍不住了!
薄靳城一双锐利的眸子看向偷笑的白沉,白沉立马恢复平静,但还是觉得自己背后吹来一股凉风,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薄靳城,战战兢兢的开口:“城哥,你你你你……干什么?我没笑你啊……”
男人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看的白沉直冒冷汗,“白沉,你还记得你三岁的时候,有一天因为看见我被爷爷训斥嘲笑了我,之后的下场吗?”
白沉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滑落了下来,他结结巴巴的开口:“记……记得,但是城哥……我现在没笑你啊……我真的没有笑你啊……”
男人邪肆一笑,优雅散漫的开口:“可是我现在心情很不爽,不如你陪我出去过过招吧。”
“……”白沉看着薄靳城,瞠目结舌。
过过招?
跟他过招?他不是明摆着找打吗?
谁打得过薄靳城啊?从小就是手下败将的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薄靳城??
如果不是病房里人太多的话,白沉简直想跪下来求着薄靳城,放过他吧,我管你叫爷还不行吗?
呜呜呜,为什么他的命运这么悲催,小时候被棠溪和薄靳城联手虐,长大了,还要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