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命盯着乔温暖看了半晌,才缓缓的摇了摇头:“你不是她……”

乔温暖鼻头一酸。

薄靳城蹲下身,语气轻柔,“爷爷,我是靳城,我们回家好吗?奶奶看到你这样,会伤心的。”

薄司命又看了看薄靳城,喃喃自语:“我不能让她伤心……我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哭的……我们回家……回家……”

“好,回家。”薄靳城轻声道,两个人一同将薄爷爷扶上车。

走到车门前的时候,老人停下了脚步,佝偻着身子回头望了望那一片金黄的向日葵,喊了一句:“老伴儿啊,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啊。”

冷风刮过,向日葵田里一片寂静。

老人却好像得到了糖的小孩子一样,咧开嘴笑了起来,然后主动上了车。

车里开着空调,很暖和,回去的路上,薄爷爷靠在后座睡着了,老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梦里面也在笑。

安全的把薄爷爷送回了医院,又安排了保镖保护之后,奔波了一天的乔温暖和薄靳城才回到了家。

已经是晚上了,两个人这几天也没有回玉台山,而是住在了薄家老宅。

医院里人多纷杂,虽然乔温暖很想要住在医院照顾爷爷,可是薄靳城却是不允许的,勒令她必须要睡在家里。

乔温暖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就范。

晚上的时候,薄靳城接到了白沉的电话,说是白沉的那个精神内科的医生朋友,正好明天有空,可以来看看薄爷爷。

薄靳城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