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城轻微的皱起了眉,“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叫救护车,我这是老毛病了,以前我就有胃病,那时候经常就是你照顾我,所以靳城哥,你就给我送点胃药就行,我已经喝过热水了,只要再喝一点药,睡一觉,就会没事的。”夏若诗的声音听上去娇娇弱弱,甚至还带着一点虚弱感,任谁听了,恐怕都会起怜悯之心。
薄靳城深知,夏若诗只是想引他过去罢了,也罢,既然如此,有些话今晚就说清楚也挺好的。
男人吸了一口气,眼眸幽深:“好,我一会儿过去。”
挂断电话,薄靳城给温封打电话,让他去药店买了一些胃药,然后让温封开着车到严家大门口等他。
他在室内等了一会儿,乔温暖便洗好澡了,穿着睡衣,一脸困倦的走了出来,“我洗好了,你去吧,我好累,先睡觉了。”
薄靳城将她从拉起来:“头发没擦干,明天会感冒的。”
乔温暖在他怀里拱了拱:“那你帮我吧,我实在是太困了。”
男人无奈的笑了笑,去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一边轻轻的帮她擦着头发,一边开口:“我一会儿可能还要出去一趟。”
“嗯,去吧。”乔温暖不甚在意,双眸惺忪,看上去真的是很困了。
薄靳城无奈的轻弹了弹她的额头:“你就这么放心,我这大半夜的出去,你就不担心我出去花天酒地啊。”
乔温暖哼哼了两声,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身,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嗓音软软的说:“我相信你啊,你才不是那种人呢,不过你要是真的敢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就先砍了那个女的,然后再找人打断你的腿,下半辈子拿着你的钱,包养无数个小帅哥,让你坐在轮椅上看着我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