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庭则是缓缓的将自己手里的枪抬起,慢悠悠的指向了宫寒青。
宫寒青瞪大了双眼,往后退了两步,椅子连带着被绊倒,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韩青庭……你……你居然背叛我!”
韩青庭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十分懒散的样子,只是眼里却冒着森森冷光,让人不寒而栗:“宫老爷,我也觉得你老了,是时候给宫少让位了,我也还是在为宫家做事啊,怎么能说是背叛呢?”
宫寒青还想再说话,却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瞬间跌倒在了地板上,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难以置信的看向宫洛:“你居然……给我下了药!”
宫洛挑唇轻笑:“我亲爱的父亲,你这反应真是够迟钝的,不过你放心,我只给你下了一点点麻醉药罢了,你只要好好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就会在其他地方了,你会在其他地方好好的生活下去,宫家的一切就交给我了……”
随着药效在身体里发酵,宫寒青只觉得自己的双眼愈发沉重,他满心的不甘,满心的愤怒,却都无济于事,宫寒青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宫家的其他人看到宫寒青都倒了下去,即使再不满,此时也不敢对宫洛说出什么不敬的话。
宫洛看着倒在地上完全失去意识的宫寒青,冷冷的笑了一下,随后冰冷的视线扫向其他位置上的宫家人,薄唇轻启,“把他们都给我压上飞机。”
宫家隐卫立刻动起了手,有一个宫寒青和情人生的儿子不满的站起来,指责着宫洛道:“宫洛,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如此大逆不道推父亲下台,还要把我们关到哪里去?你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宫洛饶有兴致的抬头看着那个宫寒青的儿子,脑海里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起这个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叫什么,毕竟他从来不跟这些人亲近,平时也没有必要跟这些人打招呼拉关系,就连一年到头待在宫家的时间都很少。
宫洛眯了眯眼,随后轻蔑一笑:“你倒是挺有胆量,比其他怂包好多了,还敢来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