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温暖一下子被逗乐了,“什么时候学会的花言巧语,是不是白沉教的?”

“花言巧语是学的,但是逗你开心是真的。”薄靳城温柔宠溺的看着她,眼里的深情不言而喻。

乔温暖低下头,轻轻的笑了,她呼了一口气,看着薄靳城:“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你的过去,你的过去我没有来得及参与,所以一直觉得很遗憾,很遗憾,如果我们能够早点相遇,或许那段艰难的日子,我能够陪你一起度过。”

她并非是真的吃醋,而是她一想到七岁的薄靳城,在经历过一场可怕的绑架之后,被独自送到美国,那个时候的他,该有多么害怕和孤独,那么冷的夜里,他一个人该怎么睡着。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心疼的不行。

薄靳城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轻笑:“其实,倒也不是那么艰难,那个时候半夜我睡不着,就经常念叨着乔温暖三个字,避免自己忘了你,或许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遇到你,但是那个时候起,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是特殊的存在了。”

薄靳城又笑了一下:“说来也奇怪,一念你的名字,我就能平复下心情,安安稳稳的睡着,或许从一开始,我们两个就注定要在一起。”

乔温暖也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从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啊。”

“是啊,小醋坛子,这回应该不酸了吧。”薄靳城挑着眉看她。

乔温暖无语:“都跟你说了,我没有吃醋。”

“好好好,没吃醋,我只是闻到了酸味而已,可能保姆做饭把醋放多了吧。”薄靳城淡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