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城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他快速的把衬衫穿上了。

“这些伤疤是怎么弄的?”

其实这些伤疤对薄靳城来说根本没什么,他正想着开口跟她说让她不要担心的时候,忽然就想到了什么,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开了口:“没事,只不过跟宫洛交手的时候受了些伤而已。”

乔温暖紧紧的咬着唇,“薄靳城,我跟你说过了,让你不要掺和我的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把自己弄的满身伤痕很好玩吗?”

空气中,薄靳城的口中发出一道讽刺的笑声,“你都离开我了,我受不受伤跟你还有什么关系吗?况且,根本没人关心我不是吗?”

“你就不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吗?”乔温暖简直要恨上他这幅样子。

薄靳城转过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坐到了床边,动作慢吞吞的穿着外套,“你不在,我照顾了又有什么用?”

乔温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很简单啊,你回来在我身边,好好的,不准跑,我就能照顾好自己。”他抬起头,一张耀目的脸上带着认真。

乔温暖咬了咬唇,在他面前的一张空椅上坐下,声音疲惫:“薄靳城,我不想连累你,你知道你帮我做了这些事情,后果有多严重吗?甚至会连累到整个薄家的,爷爷年纪大了,你忍心让爷爷为你提心吊胆的担忧吗?”

薄靳城依旧认真的看着她道:“我知道,我很清楚跟宫家作对,把宝藏毁了的后果,无异于跟全世界作对,可是,你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吗?”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表面上是来帮助宫家拿藏宝图,实际上是要自己拿到藏宝图后把图纸毁掉,然后看到过图纸的人,就只有你一个,那么宫家想要得到宝藏,就必须得带你过去,这一路上,你可以依靠宫家躲掉其余力量的追杀,但是,到了地方之后,你就会选择跟宫家人和宝藏同归于尽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