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城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出院的那天,天气很冷,气温突然下降的很厉害,道路两旁树上的银杏叶被风一吹,顿时漫天飞舞。

男人修长的身子站在车旁,迟迟没有上车,温封忍不住探出头看了一眼。

却听到一个星期没有开口说话的薄靳城,嗓音轻轻的开了口:“她说过,她最喜欢秋天银杏飞舞的时候,场景很漂亮,她想跟我一起看。”

温封一下子红了眼。

某私人医院重症监护室。

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依旧昏迷的女人,问身边的医生:“她究竟怎么样?”

医生脸色苍白,明显很是惧怕身边的男人:“乔小姐遭到撞击,颅内出血虽然已经止住了,但是脑子里的血块压到了视神经,很有可能会造成失明,另外乔小姐的五脏六腑也受到了重创,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到底怎么样!”男人的语气加重,明显的不耐烦起来。

“很有可能醒不过来。”医生哆哆嗦嗦的开口。

宫洛捏着手心,将骨骼捏的吱嘎作响,医生吓得冷汗都掉下来,身子抖个不停。

“滚!”宫洛重重的开口,医生吓得拔腿就跑。

宫洛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眉眼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