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洛瑶,阮黎和聂御霆是不是在做戏?阮黎自从离开k国去莫纳后,就再没回来过!难道她真的和聂御霆分手了?”苏娜问。

阮黎眨眨眼。

看来,她瞒得很彻底。

她和聂御霆当然是在做戏,他们俩如此相爱,怎么可能被洛瑶这种奸计分开?

那天一早她的确搭飞机离开了k国,还和聂御霆假意在loft一架,故意让苏娜的人看见。

她去莫纳,就是去找凯泽尔订做这张洛瑶的脸皮。

之后,她是从水路搭乘莫纳的皇家游轮回到了裕京,这样隐蔽的路线,只守着机场的苏娜当然不会知道。

“这我可说不好,娜娜姐,”阮黎捏着嗓子道,“聂御霆对我真的不错,可是我也很怀疑,他和阮黎是不是再偷偷计划什么?或许,是在酝酿什么别的大招?”

“果然,我就知道!”苏娜恨得牙痒痒,“阮黎那个贱人,肯定舍不得聂御霆的总统身份!她多半还会回来的!”

“对了,娜娜姐,你听说了没有?桦枫又被聂御霆给买回来了。”阮黎看似有意无意,加了一句。

“你说什么?”苏娜惊得张大嘴,她这几天因为挪用基金会公款的事焦头烂额,根本没工夫去了解其他消息。

阮黎点点头,“我那天在书房门口偷听的,聂御霆又找人把桦枫买回来了,花了好像……一千多万吧!”

“一千多万!”

苏娜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要晕厥了。

她可是花了九千九百万买回来的桦枫,最后以一千万出手,相当于是一折!

而最后,桦枫又回到了聂御霆手里。

只有她最惨,白白亏了八千万不说,还挪用了基金会的钱,辛苦建立起来的慈悲人设完全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