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像一只小猴子似的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的大掌托着。

“聂御霆,你干嘛?”

“你说呢?”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抱着她大步往卧室走。

一想到那张大床,已经三天没整理过了,阮黎立刻有点腿软。

“聂御霆,你不要啊!我们才刚刚……”

“是啊,我们才刚刚说好了,要再添两个宝宝。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努力,对不对阮阮?”聂御霆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呜!”阮黎欲哭无泪,只能趴在他肩头,用力啃他一口以示报复。

突然的一点酥麻疼痛,仿佛过电般让聂御霆浑身都僵直起来。

他勾着笑,回脚砰的一下踢上了卧室的门。

“阮阮胆子大了,敢欺负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某人话没说完,就开始精力十足地欺负回去。

卧室的大门再次被牢牢地关上了。

这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打开了。

……

第二天,阮黎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待在酒店了。

一大早起来,她就给冬婶打了电话,说要和聂御霆住回去。

冬婶一边惊喜,一边又问了昨天聂老太太和聂夫人过来的情况。

挂了电话,阮黎松口气。